2009年2月9日 星期一

序、犧牲

我是一隻龍,一隻心平氣和,準備走向人類所謂死亡的龍。
從哪裡來,從哪裡去,對我而言都不再重要。身處於一個充斥著人類的世界上,其實早就預言了我的終局。然而,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打擊我的自尊,那份身為一隻龍的高尚自尊,即使我從來不被這世界所接受。
但,最少我曾嘗試接受過這世界,這個早已混沌不明的世界。

我被五花大綁,高高地架在一個巨大的平台上,四肢纏繞著堅固的鎖鏈,冷冰冰的,卻被我源源不絕的體溫完整而溫柔地包圍。
它們,現在與我一體,是溫熱的,充滿回饋這世界的力量。
頸肩上套著厚重的,無法解開的項圈。儘管厚重,卻不算什麼。強勁有力的雙翼被牢牢禁錮在背後,沒有一絲伸展的空間,對人類而言。
它們成功地限制了許多人類想到可能會讓我脫逃的方法,卻限制不了我始終與天地同在的靈魂自由自在地翱翔於無垠天際。
再過不久,我這堅強,同時也脆弱的生命,即將走到盡頭。
我不流淚,因為我從不知道為什麼需要流淚。
我不懼怕,因為我沒有懼怕的理由。

周圍等著許多男女老少,等著,我的一切。他們需要我的血肉、我的筋骨、以及我全身上下所有對他們而言具有利用價值的部位。
看著他們一個一個,眼神中充滿迫切、渴望,甚至是毫不掩飾的貪婪,我只是平靜地回以他們寬恕的目光,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動作。
還需要什麼動作?
如果我的犧牲,能夠拯救數以千計的生命,能夠以至高無上的龍魂滌淨他們的心,能夠帶給他們希望與光芒……
我會毫不猶豫地去做。
幫助這世界上所有的生物,是龍的天命。無私地奉獻出己身所有,則是我美分每秒都應該去做的事。就算某些生物懼怕我,也無妨。
他們,最終會知道,我曾來過,曾為了他們而犧牲過。

我閉上雙眼,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。
我聆聽著最細微的聲音,感受天地的呼喚。
它們,始終與我同在。
劇痛猝然如燠火般襲來,伴隨著猛烈的抽搐,我可以感受到有異物俐落地刺進我的心臟,不停翻攪著。
人類所謂的人道。
除此之外,萬物都在撫慰著我的靈魂,直到失去意識之前……
我愛你們。
你們,總是殷切陪伴著我。

2009年2月4日 星期三

煩死了,體弱多病難道是我的錯嗎?

感冒,痊癒,感冒,痊癒,感冒,痊癒,感冒……

煩都快煩死了,要我這條命為什麼不直接拿呢?是想讓我經歷N次痛苦再完結我是不是?

2009年1月22日 星期四

若,有夢

今天下午,下雨,一點點的細雨,又是一點點的細雨。

每個人都有夢,我也不例外。自己的夢,要由自己去完成,這我也不否認。
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好累,好累,好累。

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我,就好像我站在一個別人都無法涉略的地方,沒有橋梁。

自己投入心血的東西,偶然的一個下雨天,卻發現我失去了完成它的能力。

我好想哭。

哭。

直到我崩潰,還不了解為何會如此。

但我卻莫名其妙了解,為何有些人寧願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────



因為拿刀刺入自己的心臟,不如心臟本身隱隱發出的痛。

真的有夢嗎?

若那真有夢,帶我到另一塊天地去追尋吧。

我會笑,笑著伸出瘦弱的雙手,顫抖著,試圖攫取……

一切。

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

喜歡,與你並肩作戰

不知不覺,我離開東方國度已將屆一年。

當我不再回顧瞞天紅櫻之時,只剩下心裡那一份,

淡如水

濃過血的

落寞。

但,我卻開始

猶豫,在這條前途不明顯的路上,是否跟對了正確的標記。



什麼時候,我才能找回當初

與你並肩作戰的,感動?

那感動

比水還淡

比血還濃

2009年1月18日 星期日

昏睡中...

所以如果你們看得到這篇文章,不用懷疑,要準備去廟裡收驚了。